身上,更添一丝潇洒,眸子微眯,似是带着些慵懒,眼中却是一片清明,说明此时的他很清醒,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般随意。
杨玖姌嘴角微勾,笑意不达眼底,“家父的话可有错?皇上是一国之君,他的皇后自然身份自然是要高贵无比的,不然何以定中宫,何以立天下,家父作为臣子,只是尽了他臣子的本分,至于皇上要不要做,便是皇上的事情了,何来家父迂腐之说?”
“那你也觉得皇后该被废?”沉锦晃着手中的酒壶,脸上表情不明。
“小女子方才说了,说不说是为人臣子的事情,做不做便是皇上自己的选择,世上哪有那么多应不应该的事情,有的只是想要如何做而已,事实证明,皇上是个有情有义有能力的男人,他保得住皇后娘娘,一切便也没有应不应该了,不是吗?”
沉锦忍不住拍了两下手,赞扬道,“小姐这番话让在下佩服,不似一个深闺小姐所说之话,但是能够与本将军在皇帝的小花园里谈论他应不应该废后,小姐倒也是胆子大得很。”
杨玖姌岂会听不出他话中调侃之意,微微躬身行礼,“小女子敢说,自然是笃定将军绝不会往外传,不然就是有十个脑袋,这些话小女子也是不敢说的。”
沉锦忍不住哈哈大笑,“你倒是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