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邋邋遢遢的,再想到先前那个美艳的小宫女虞芮,江阮心里便更别扭了。
江阮向来温婉贤淑,难得的如此的娇软,祁烨心里一片酥麻,不知为何,便有了些反应。
祁烨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时,是不同于方才的灼热,幽深的眸子里是不加修饰的炽热,两人是夫妻,孩子都要满月了,他想要求欢时是何种反应,江阮又岂会不知。
已有好些日子他不曾碰她了,晚上睡觉时有时忍不住会难耐不已,可又怕伤了她不敢碰她,江阮也知道他这些日子受了苦,此时心下不忍,小声道,“我帮帮相公,相公允我洗发好不好?”
汤池内云雾缭绕,本就暧昧,加上热水的氤氲,祁烨哪还有什么理智,双手一撑,便从汤池里站了起来,迈出汤池,打横将江阮抱了起来放在了一旁的软榻上。
很久没有亲热,祁烨缠着江阮,两人在软榻上极尽缠绵。
江阮尚未出月子,做那种事情自然是不可以的,是以江阮想要用手帮他,祁烨却在她耳边轻声道,“除了手,还有许多旁的办法。”
江阮不明所以,被祁烨附在软榻上,切实体会了一下祁烨口中‘旁的办法。’
运动之后,江阮出了些汗,躺在软榻上,轻喘着气,疲惫不堪。
祁烨精神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