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受了很重的伤,又加之有追兵在后,那姑娘根本就不敢请大夫,用的都是自己从山上采的草药,二哥那些日子一直在昏迷,就剩一口气了,若不是花琰医术高超,二哥当年便死在那里了。”
江阮听得心中一紧,战场有多凶险可想而知,而他却在那里待了十几年,想到这些,江阮便觉一阵后怕,忍不住搂紧了他。
似是察觉了她的心慌,祁烨偏头在她微凉的脸上亲了亲,又接着道,“至于那些日子她是如何帮二哥摆脱追兵,又与二哥发生了何事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就连二哥知道的也不多,他只说朦胧模糊间觉得一个女子在照顾他,二哥对她...”祁烨叹了口气,“二哥对她一直情根深种,这也是他这些年一直不肯成婚的原因,这些年二哥一直在找她,只是一直也寻不到。”
江阮听完,长舒一口气,“二哥原来这般痴情。”
“可是你又如何确定杨家小姐便是当日那姑娘的?”江阮纳闷。
“我见过那姑娘的眼睛,今日见到那杨家小姐,便觉眼熟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。”他对那女子的眼神记得尤其清楚,当日他带二哥走,那姑娘站在马车旁望着躺在马车上的二哥,眼中那抹深切的情绪,当日他并不懂,却记住了那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