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阮忍着笑,“我说,二哥能够与相公相交这么多年,定是意气相投的。”
祁烨抱起她,将她放在贵妃榻上,欺身上去,在她唇上亲吻一番,抵着她的唇模糊不清道,“你倒是改口改的快。”
江阮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两人在榻上缱绻了一番,祁烨搂着她躺在那里,看着帷帐上的流苏,不知为何,面色突然变的有些沉重。
江阮撑起身子,看他,“相公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自从长乐出生后,他面上看起来很是高兴,但其实并非如此,在她面前,他总是勾着笑意,但是一转身,那笑容便隐了去,晚上,更是辗转难眠,忧心忡忡。
祁烨躺在那里,看着她清亮的眸子,半晌,才道,“阿阮,有一事我必是要同你说的。”
江阮心里动了一下,片刻后,轻道,“是长乐的事情吗?”
祁烨眼眸一缩,搂着她腰的手臂猛地一紧,失声道,“你知道?”
江阮也只是根据这些时日他的举止,还有二哥之前的只字片语所猜测的,没成想,真的是如此。
江阮坐起身,看向他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,“长乐怎么了?相公但说无妨,我可以受得住。”
祁烨也坐起身,与她相对,两人的视线交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