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沉锦,二人一边对饮,一边涮着羊肉,不时说着过往的一些趣事。
屋内烧着地龙,暖烘烘的,二人吃的热了,便把外衫脱了,只着薄衫,江阮哄着暖炕上挥动着小手的长乐,杨玖姌拿了江阮的针线活替她做着。
榕桓托着腮听得入迷。
这一顿午膳吃了两个时辰,从中午吃到了傍晚,直到两人都有了些醉意,祁烨端起酒杯,对沉锦举起,“今日这顿饭算是三弟替二哥饯行,二哥一路平安。”
闻言,江阮怔了一下,杨玖姌手中的针扎在食指上,泛起一抹红珠。
“饯行?二叔要去哪儿?”榕桓疑惑的问道。
沉锦挥挥衣袖,“本将军乃是大渝的将军,岂能永远呆在帝京,现在朝中形势不稳,外族觊觎,本将要先把边境守住了,你三叔才能无后顾之忧,不是吗?”
“我与二叔一同去。”榕桓倏地站起身。
沉锦摸了摸榕桓的脑袋,“你现在还小,等再过两年,二叔回来接你。”
沉锦微醺的眸子微侧看了一眼杨玖姌,杨玖姌愣愣的,尚未回过神来。
江阮也看了一眼杨玖姌,又看了一眼沉锦,心中不由有些担忧,若二哥此时走了,杨家小姐要怎么办?
沉锦举起酒杯与祁烨碰了一杯,一饮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