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江阮的指控,祁烨喉间溢出一声轻笑,“花琰与静柳不相配的,你觉得舟逸如何?”
“舟逸?”江阮撑起身体看他,“可是静柳到底是鲁国公府的姑娘,鲁国公府与定国公府向来不睦,这桩婚事怕是不妥。”
祁烨手中把玩着她的头发,眸子微眯,“我也不是没有考量的,思前想后,我觉得只有定国公府能够庇护住静柳。”
若日后鲁国公府真的出了事情,一定会是桩大事,到时必定牵连甚广,而与鲁国公府有关联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受到牵连,江静柳的下半辈子怕是不好过。
江阮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,祁烨稍加点拨,她便理解了其中的深意,“可是这种事情也要两人你情我愿的才好,总不能强求的。”
“婚配之事便是皇后的事情了,朕一个男子,总不好多管。”祁烨嘴角微勾。
江阮看着他的笑容,突然开口道,“先生,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?”
祁烨眸子一闪,周身有些僵硬。
这一夜的月特别圆,却被云彩遮挡了一半,若隐若现,看不太分明。
江阮一夜未合眼,祁烨也陪着她一直坐到了天亮。
祁烨要去上朝,却又不放心她,最后要崔铨免了早朝,江阮闻言,无奈,“陛下难道真的要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