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,一些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慢慢连成一条线,心不由跳的有些快了。
    祁烨不用她猜测,便开了口,“他若没有反心,朕就不能杀他,可是,他必须死。”
    江阮沉默了一会儿,按在他额上的手继续为他按揉着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为何他一直放着鲁国公府不动,因为废太子需要依靠鲁国公府,为何太皇太后一直要江静云嫁给皇上,因为只有鲁国公府有了权势,废太子才能东山再起。
    而现在,鲁国公病重,江瀚海心中怕是已经忐忑至极,而太皇太后在宫里已经翻不起浪花,他们若想活,只有一条路能走。
    一切的一切,不过是祁烨为废太子铺就的一条不归路罢了。
    微风吹过,撩起了车帘,江阮伸手挡在祁烨的脸上,为他挡住那夜晚带着凉意的风。
    祁烨顺势躺在江阮腿上,翻了个身,搂住她的腰,将自己的头埋入了她的怀中,嘶哑着开口,“阿阮,我走着走着,便把自己走成了我最厌恶的模样。”
    江阮抚着他的发丝,在他耳廓上亲了亲,轻声道,“先生,无论这前路如何,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,不离不弃。”
    第99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