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善,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样子。
    他说凡大医者,誓愿普救含灵之苦。
    他说他是医者,不问其责贱贫富,长幼妍媸,怨亲善友,华夷智愚,普同一等,皆如至亲之想。
    他说,生而为人,便应珍惜性命,只要他能救的,绝不会弃之不顾。
    他说,这世上最要人命的不是病痛,而是人心。
    他说,他想救的,不止是她的病,还有她的心。
    她的心从来没有那般的平静过,即便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,可是看着那个男子,她的心里便觉得安稳。
    *
    此时的花琰托着腮看着床上的漓儿,眉眼弯弯,带着笑容。
    漓儿此时是清醒的,也对着花琰笑,“花神医,还能看到你,真好。”
    花琰抬手拍拍她的脑袋,得意的挑挑眉,“放心,有本神医在,你一定会没事儿的。”
    漓儿沉沉睡去,花琰的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,变得凝重起来。
    宴琨站在一侧,垂着眸,哑着嗓子,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你无需...有负担。”
    花琰靠着床坐在地上,长腿曲起,一手敲打着膝盖,自言自语,“我可以的,当年不过只差一步,这次漓儿的毒已经解了大半,我是神医,我可以的,我一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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