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居然听到了。”
盛佳予从身后的大衣兜里摸出手机,上面显示的名字,让她嘿嘿的捧着手机傻笑。
陆沉远。
她起身,晃悠悠的往出走:“喂。”
喂,微熏的醉意配上浓浓的爱,仅一个字,又暖又甜又想念。
“哪呢,这么吵?”
“酒吧,我们胡同发小聚会。”
“喝多了?”
他一听她缓慢的声调,便听出来她醉了几分。
“没醉,我没醉。”
醉了的人,才说自己没醉,没醉的人,往往佯装自己醉了,这是酒桌上最常见的套路。
“明天你做什么?”他问。
“哪儿也不去,今天我……”她说到此处,还打了个酒嗝,然后嘿嘿一笑,“去金融街给爸妈选了礼物。”
“买的什么,钱够吗?”
“够啊,不过挺贵的。”她说着,小心思动了动,“我在剧组的时候,给你买了样礼物,可是出来时忘在房间了,你说,我是不是挺笨的。”
“送我礼物,把你送我就够了,最好的礼物。”
“我是不是醉了,怎么感觉陆老师在说情话似的,一定是醉了,你等下,我清醒清醒。”她说着,推开门,冷风一吹,直冲脑门。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