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程度了,这在题萧二十三的人生里还是头一次,这么喜欢一个人,这么快就喜欢上一个人。
他要是也喜欢我该多好啊。
每天都能闻到那股新雪的味道,多好啊。
这么想着,题萧吸了一下鼻子,他心心念念的新雪气味也纷然而至。
骁尧携着一身北方冬夜的冷意,已经蹲在他面前了。
诊所准备的椅子都很矮,骁尧屈起长腿蹲下来时也只比题萧矮那么一点点。
题萧终于有一次是俯视骁尧了。
这么想还有点美滋滋呢。
心里正美着,手里被塞进了一杯热乎乎的东西,是一杯热牛奶。
“先抱着暖暖手,等稍微凉一点了再戳开喝。”骁尧低声说,同时从口袋里翻出一个还带着吊牌的,崭新的毛线帽。
针脚很细密,是有点鲜艳的红色,上面还绣着一个白色的小兔子头。
说实在话,以题萧的审美来看,这个帽子其实还是蛮丑的。
但很保暖。
骁尧耐心地把吊牌取下来,理了一下帽子,然后帮题萧戴在头上,阻隔了冷风。
题萧前额的刘海有点长,因为生病的缘故,稍稍被汗水打湿了一些。骁尧也不嫌弃,直接伸手替他拨开,又帮他把口罩往上拽了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