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题萧自己天天睡到太阳晒屁屁时才醒,但却生出一种“从此君王不早朝”的感觉。
这样不行,题萧咬咬牙。
“我们得立个规矩。”正吃晚饭时,题萧“啪”的一下把碗放在玻璃茶几上。
“怎么了?”骁尧把碗里的肉夹给题萧,“你还是得多吃点青菜。”
“不能天天这样我跟你讲。”题萧义正言辞道,“你天天折腾得我腰都快折了...”后半句声如蚊呐。
骁尧有点无辜抬头,“明明是你...”
到底是谁死乞白赖地缠在谁的腰上,不依不饶喊“还要”的,心里都有数。
题萧气呼呼地瞪着骁尧,眼珠子瞪得圆溜溜,小腮帮也鼓鼓的,样子颇为搞笑。
“行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骁尧伸手戳戳他鼓起的腮帮,莞尔一笑。
又,又笑...
题萧简直没辙。
以至于这场谈话虽然以骁尧让步,两人商量出了个“一周三次”的结果收场,却以当天笙歌至夜半破功。
题萧次日早晨又在被窝里嘤嘤嘤骂自己不争气的时候,收到了自家麻麻发来的消息。
妈:自己数数有多少天没回家了?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娘是不是,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儿子
爸:我赞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