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飞速抢过菜说,“姐我真没事,我手还在呢。”
“我没瞎。”她又揪过来。
这一来二去,水花溅了两人一身。简西颜感觉还好些,这水也没有多凉,她还穿着黑色T恤,材质要厚一些,没什么不适。而江褀一身薄白衬衫,被水打湿后肉色直接贴着肌肤蔓延。
简西颜情不自禁扫了好几眼,接着微妙地移开目光,让他回屋换衣服小心着凉。
“——单是你受伤这事爸妈知道了都能骂死我,要是再害得你感冒我就更凉了。”
江褀倒是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容易感冒,何况那也是小伤。他姐眼神温柔地按了按他淤青后,他含着泪水屈服了。
厨房只剩下简西颜一人,她边洗菜边寻思着——之前怎么没觉得江褀他…………那么色呢?
被简西颜鬼使神差觉得色的少年此时在一脸郁闷地换衣服,他想不通为何那事连一星期都瞒不住,这下好了,他又惹西姐生气了。
不管怎样,厨房是不可能全盘交给简西颜的。一起生活这几年他就没见过她下过几次厨,也就半夜饿了溜出来觅食毕竟常见。
果不其然,他一回到厨房就看见简西颜一手拿刀一手比划着菜,像是在思索该切哪,随着她手的摆动,刀光晃晃。江褀看得心惊胆战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