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季风回道。
“这到底怎么一回事,哪来的蛇?”季一庭有些责问的意味。
“我们坐在葡萄架下喝茶,可谁知……”梅奶奶站起来转向梁美清道,“美清,我对不起你啊,早知道让她跟季忆出去玩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
梁美清走过去握住准婆婆的手,和她一样冰凉的手,“会没事的,会没事的。”
这话也是她对自己说的,这是意外,论责任摊不到梅奶□□上,只能说她家妞妞倒霉。可她现在真的无心安慰梅奶奶,眼睛死死地盯住急症室,期待着穿白大褂的人快点出来。
一分钟对他们来说都是煎熬。
季一庭想着一会儿他要是回去,第一件事情就是拆葡萄架。好好的,种什么葡萄。
半个小时以后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,一家人蜂拥上去,医生道:“送来得及时,没什么事情了,但是需要留院观察一个礼拜。一会儿就可以转到病房,打点滴。病房开好了吗?”
大家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梅奶奶赶紧道:“开了,开了。那我们现在能进去看我孙女吗?”
“不能,现在还在包扎。你们就别挤在这了,去病房等就好。”
“真是佛祖保佑,佛祖保佑。”梅奶奶念念有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