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在拍着我的肩膀。
终究,我还是没有忍住,趴在墓碑上,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。
哭到最后心都抽搐了。
……
自打去悬崖上看过我爸之后,我再次患上了严重的失眠。
为了睡觉,我去看了神经科。
大夫给我开了安眠药,但是他还是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。
我知道我自己是怎么回事,而且,我对那种把自己全都刨开给心理医生看的方式,有着很强烈的抵触。
我就一个人,在空荡荡的别墅里,颓废成了一滩泥。
喝酒,偶尔点个外卖,吃药睡觉成了我全部的生活。
可是这药越吃越不好使,从一片到两片,再到四片,我一直都在控制,可最后还是没控制住。
我在喝了一整瓶的烈酒之后,又迷迷糊糊的吃了大概半瓶的药。
一开始,我的确是有了困意,可没过多大一会儿,我就浑身冒冷汗,胃里像是火烧一样的疼。
我真的不是想死,我就是想睡觉。
就在我想给120打电话时,我手机响了,此时我的视线都模糊了,我看不清楚屏幕上的名字,按了好半天,才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,瑶瑶,我到江川了,你在哪呢?”
是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