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尘。”
方子尘避开他,怕他,却不是厌恶性的怕他,他神色彷徨,余光暗瞟了白细好几次。
久久后,才鼓足勇气开口,问道:“白细,你、你是不是遭你大哥逼迫了。”
文人思想素来传统,男风一事不耻于口,方子尘对此也带有些偏见,漂亮的姑娘不抱不亲,抱个男人算什么事,尽管方子尘初见白细至今,偶然会看他出神,但并未产生过任何龌龊念头,美好的人赏心悦目,若为女子,则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若是男子,能结交做彼此的蓝颜知己甚好。
事关白细,他不想失去好友。
“我昨天忘记拿东西,折回来取时看到你大哥亲了你……”
方子尘面耳燥红,双手紧握成拳,愤愤道:“他一个大男人,如何能强迫你做这种令人不齿的事,难怪他对你好,想来是早就抱有不轨的心,我、我带你去报官!”
白细:“……”他抿嘴,抓紧方子尘的衣袖轻扯,轻道:“子尘,是我主动要跟他讨亲的,是我强迫的他。”
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,方子尘面目扭曲,舌头咬着,结结巴巴道:“你、你强迫你大哥?”
他无法想象白细如此单薄的一个人强迫霍铮的场面,魂游般傻杵不动,嘴巴张大,足以塞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