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汗,在五大三粗的眼里,跟个儿小媳妇似的,看着怪不自在。
有人往褚少桀手肘戳去,“褚少,他是你弟还是霍武教的阿弟啊?”
声音飘进了霍铮耳朵,他伸手在白细后脑轻轻一拦,瞥着眼看向那说话的武生,无声胜有声。
那武生讪讪一笑,挠着脑袋走了。
“为何一身汗。”
霍铮抹抹白细颈侧的薄汗,无风无雨,天气阴凉,不该出汗的。
白细老实道:“紧张所致。”
亲眼目睹霍铮与人打擂,他心惊肉跳。好在霍铮毫发未损,他全程吊起的心才缓慢落下。
眼前又是一暗,褚少桀与霍铮并排,蹲在白细跟前,不知从哪儿扯来的一根草,叼在嘴里,眼睛左右在两人间转着。
白细不想看到他,背过身露出后脑勺,顺带将霍铮扯着转回半边身子,说悄悄话似的,“铮铮,我报名参加蹴鞠大赛了。”
他道:“就和兴武院比试,唔,铮铮,我不会踢蹴鞠。”
背后那褚少桀嗤嗤发笑,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嗓音,“小家伙。你露馅了。”
白细登时捂嘴,有霍铮在身侧一时忘形,居然把自己是弘扬馆的学生抖搂出来。
霍铮好笑地伸手揉他发旋,又听那褚少桀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