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不由得竖起大拇指:“厉害了我的哥!孟先生果然如传闻一般办事最是能干!”
孟荃拘礼回道:“不敢当。”
沈如茵笑笑,附在孟荃耳边说了几句话,便见孟荃点点头离开了院子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几位名医相继离开,都道这腿没断,只是脱了臼,要休养一段时日,往后也尽量不要剧烈跑跳。
沈如茵忧心忡忡地看着刚穿好裤子的周冶,心想这可是自己唯一一个能够信任的人,却这么快就先受了伤,实在可惜。
不过还好没断,看来也是胭影手下留了情。
“公主不必忧心,属下不是习武之人,这腿好与不好,都无甚区别。”
“还是有区别的……”沈如茵认真地看着他,“你这样不能跑跳,万一遇上逃命的时候,会拖我们后腿的。”
周冶毫不在意地弹了弹衣摆,道:“届时,公主抛弃我便是。”
他神态随意,好似对自己的命真的不放在心上,气得沈如茵给他一脚,“说什么混账话呢!我不过开个玩笑,往后若有危险的时候,你就给我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“也是,”他笑了笑,“我对公主还是有些用处的。”
沈如茵觉得自己不想跟这个人说话了,转头对着胭影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