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,“关于英雄帮的情报,想必不会有比华阳阁更全面的地方了。”
“恩……咦?”
“怎么?”
“你怎会知道玉棠楼与华阳阁的关系?”
周冶笑起来,“那公主又是如何知晓的呢?”
“我……我曾听皇兄讲过一二。”
“是么……原来三皇子竟如此深藏不露,连我也是在皇上崩逝之后才察觉到一些,他却很早便知道了?”
“那是,你当然不能与我皇兄相比。”
“他知晓此事,却未曾报与先帝,看来先帝治他一个谋逆之罪,也不算毫无根据。”
“谋逆?”沈如茵想起之前在皇帝面前提到宁扶清时他的反应,原来……是谋逆。
也是,这普天之下,还有什么罪名比谋逆更容易诬陷,又更容易被皇帝相信且让他震怒呢?
沈如茵叹口气道:“这世上对他好的人不多,恰巧先帝便算一个,他又怎会有谋逆之心。”
周冶奇怪地看向她,“难道你不知外界对三皇子的评论?”
“什么评论?”
“举世最是冷情人。”
“冷情?”沈如茵觉得有些好笑,就真的笑出声来,“世上的传闻有几句能信?我的哥哥如何,再没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