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。
    她顿时觉得很沮丧,心想想,若是没有周冶,以她的智商,大概在这里活不过一章。
    乖巧地坐在一旁等周冶为她解释,这谢之竹到底是个什么人物,之前她在中也从未见到。
    哪料周冶真有那般不开窍,硬是将整只烤鸡吃完了才慢吞吞地用杜白的另一侧衣服擦了手,正准备开口,便理所当然被恼羞成怒的杜白打断。
    “你们两个太过分了!”
    沈如茵闻言更怒:“你才过分!你最过分!衣裳穿一天扔一套!你以为我们很有钱么!浪费!过分!”
    “……我哪有一天扔一套!我明明两天才……”
    “这谢之竹,便是先前我与公主提到的那个谢家之嫡子,从小天分不错,我去谢家的时候曾……”
    “周冶你怎么打断别人说话啊!”
    正拿着信纸一边说话一边思索的周冶闻言,抬起眼帘不咸不淡地扫了杜白一眼,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某人立马熄了火,道了句“周先生请讲”便灰溜溜钻回了马车。
    沈如茵挪动屁股坐到周冶身旁,轻轻撞了撞他道:“他为什么这么怕你啊?”
    “因为我聪明。”
    “你聪明人家就怕你哦?人家一个大毒王,怕你一个柔柔弱弱的谋士?”
    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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