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芜儿了,芜媛无缘,听着就不好,我不喜欢这个名字。”
    “无缘?”周冶一愣,“我一直以为,那两个字,念作无怨。”
    沈如茵也是一愣,竖起大拇指道:“果然是文化人呐,我都不知道这个字还能读作四声。”
    “什么四声?”
    “啊……这个……就是怨,怨……”
    “我发现,你总是有异于常人的话语。”
    “我身上哪一样不是异于常人,说话自然也是。”
    “你何时学了我,说话这般无根无据?”
    “……你也知道自己说话都是胡扯……”
    是夜月光明朗,沈如茵同周冶吹了大半夜牛皮,回到马车上时杜白已睡得香甜,苍叶也在外面的树枝上坐着浅眠。
    周冶捞起长衫,一脚将杜白踢下车,直看着沈如茵脱了鞋才退出去,又细心地将帘子压好,免得半夜风吹起来让她着凉。
    沈如茵觉得,周冶若是真的离开了,她一定难过得要死。
    第二日一早,沈如茵是在马车的晃荡中醒来的。
    她穿好衣裳掀开帘子,正看见苍叶与杜白两人屁股撞屁股争夺地盘,他们身后,周冶一人独占大片风水宝地。
    “怎么不叫醒我就在赶路了?”
    周冶缩回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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