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入怀中。
乾枭也在一旁坐了下来。至于那个小个子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。
他一拍手,裂开嘴笑起来,与方才的冷酷首领判若两人。
“来吧!好戏开场!”
身后有人应声拖出一个妇人,那妇人被蒙了眼睛,腹部高高隆起,竟是身怀六甲已经足月的模样。
乾枭笑着凑近谢之竹,道:“除了杀小孩儿,别的时候他再没跪过。这次我叫人捉了这女人来,看他跪不跪,哈哈!”
闻言沈如茵惊讶地看向那妇人。
他这是在……用杀人来威胁宁扶清下跪?
让堂堂一个皇子,给这些奸恶狠毒的无耻山匪……下跪?
她曾想过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折磨他。她将以前看过的中那些最残酷的刑罚都想过,甚至今天看见他身上那些恶心的东西,她都不曾意外。
可她从来没有想到,他们会用这样的方法,用这样,对于宁扶清来说,不如将他千刀万剐的方法。
她终于知道,为什么坚韧如宁扶清,也会不堪痛苦以致失明。
宁扶清被吊着一动不动,前额碎发沾了血,凝结在一起落下来,将他垂下的脸遮住。
乾枭抬了抬下巴,“弄醒。”
一名小卒提着一个盒子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