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又在干什么?”
“为公主殿下铺床。”他转过身来,“你那日子还没完,今天又遭遇了这些,想必很不好受,便早些休息罢。”
沈如茵听着觉得感动,鼻子一酸便将周冶拦腰抱住,带着哭音道:“周冶,谢谢你。”
周冶愣了愣,无奈笑道:“照顾公主,本是我分内的事。”
沈如茵反驳:“没有谁照顾谁是分内的。”
好似平静的水面忽起波澜,周冶觉得心底里有一处塌得不像样,让他喉咙微有苦涩,梗得说不出话来。
良久,他将她的头按进怀中,轻声道:“现如今,照顾你就是我的分内。”
沈如茵觉得这话很像言情里的深情男主说出来的,安在周冶身上实在很违和。可她更知道,周冶的心里极少在乎任何人,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,自己又何德何能。
“周冶。”
“恩?”温柔的一声应答。
“你特别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声音里带了笑。
你知道……沈如茵闷笑起来,她就知道周冶正经不会超过三分钟。
耸了耸鼻子,她问道: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?”
“我说过,因为佘先生。”顿了顿,他又道,“还有,你待我也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