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又继续落下。
“那他跪了没有。”
沈如茵抓着被子哭出声来,“他跪了……”
周冶摸摸索索寻到她的脸,为她拭去眼泪,又轻轻拍了拍,像在哄小孩子。
“他很好,值得你喜欢。”
月光洒进来,照亮沈如茵瞪大的双眼。
她死死地捏住被子,半晌才问道:“你方才……说了什么?”
“我说,他是个值得你仰慕的皇兄。”
“你刚才……”
“不仅如此,他也是这世上,最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的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周冶为她掖了掖被子,“该说的都说完了。我们不久便能将他救出来,你且安心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