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    杜白抬头,惊讶地看他。原本还在等一个指示,他居然就这样三个字轻飘飘打发了?
    见他杵在这儿,周冶奇怪地看他一眼,道:“愣着干吗?还不快赔银子去。”
    “……哦……”
    周冶将茶壶晃了几晃,倒上半杯茶递给沈如茵,“出门在外,着实简陋了些,茵茵莫嫌弃。”
    沈如茵双手接过,“不敢嫌弃,不敢嫌弃……”
    天色渐晚,刚吃了零食,又是吃晚饭的时候。
    沈如茵看着吃相优雅但速度极快的周冶,不明白他从早到晚吃的这些东西,究竟都长到哪里去了。这些日子以来,他一天吃的量等同于她三天的量,却还是日渐消瘦。
    看那日益锋利的眉骨,沈如茵觉得,周冶的身体兴许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,连娶个媳妇,也是拖累了别人。
    想到此处,她便不由得叹气道:“杜白为你开的药,你也不要任性不吃。你读了这么多书,还不知道良药苦口的道理么?”
    周冶筷子一顿,又继续伸向盘子里的五花肉,同时道:“明日熬药的时候,加些甘草进去罢。”
    杜白看向沈如茵,道了一声好,又道:“也只有茵姑娘的话,还能让你听进去几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