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麻袋中动了动。察觉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之后,他又安静了下来。
“您醒了?”黑暗里,谢之竹开口问道。
那边没有回音,半晌,一个沙哑的声音答道:“多谢。”
“委屈您在那里面待上一会儿,待到了安全的地方,再为您医治身上的……伤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,那声音再次答道:“多谢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如茵终于忍不住出声,“疼吗?”
宁扶清不再说话,似乎极为警惕。
沈如茵知道他的性子,又道:“你渴不渴?饿不饿?”
还未等到宁扶清的响应,周冶便先不耐烦道:“跟你说过死不了,不必问了。”
沈如茵怒,不晓得这人今日发了什么疯,处处顶撞她。
正想与他争上两句,便听见宁扶清开口道:“不疼,不渴,不饿。”
隐约间他似乎是笑了一声,又道:“的确死不了,多谢姑娘关心。”
周冶冷硬地哼了一声。
沈如茵想着凌厉的眼神并不能在黑暗中威胁到他,于是伸手狠狠地在他大腿上拧了一下。那人挥开她的手,却止不住微微翘了嘴角。
也不知行了多久,沈如茵困得直打呵欠,心想这具少女身体果然是禁不起熬夜的。想起她上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