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扶清。”她轻轻捶了捶沉重的头,撑着身子半坐起来,“我要去南疆。”
周冶皱着眉,“他说两年不见你,这时候你又眼巴巴地赶上去做什么?”
“他出事了!”沈如茵有些急躁。
“他好得很!”周冶站起身来,也不再管她,气冲冲地走了。
杜白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您昏迷的这几日,老大又来了一封信。三殿下到达南疆不久,便听闻南蛮打了过来。四殿下两天前方离京平叛,而三殿下带领南疆众将士打了一场胜仗的消息今晨已传遍了。”
沈如茵没听明白,“我应当不至于昏迷好几个月罢?怎的他这样快就到了南疆?”
“这个……”杜白吞吞吐吐道,“老大说,写上一封信时,她已经与三殿下一同到了南疆。”
她揉了揉额角,“为何她也去了?”
“老大没解释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摆了摆手,“你去叫苍叶帮我准备马车——不,准备两匹马,我这就要出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杜白为难,“先生他肯定不准您去……”
“不要告诉他。此次我和苍叶两个人去,你留在京城看着他,务必要他好好养病。”
“那……二殿下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