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    从她生疏地问出那一句“为什么来求我们”时,就已经不一样了。
    宋煜也许原本将她当自己人,所以故作轻松不让她担心,待她事无遮掩。他来到华阳阁见到她时整个人都松懈下来的模样,明明就是将这里当作家。
    可她亲手打破了宋煜内心的期望。
    他在宋家如履薄冰,内心本就紧绷着一根弦,回到华阳阁却发现本以为可以作为依靠的故人也在怀疑他,他会如何想?
    可她要如何解释,她并非怀疑宋煜,她只是怀疑宋家?
    没有办法解释了。因为不论是否怀疑,有那么一个瞬间,她的确未曾将宋煜当做自己人。至少在问出那句话时,她确实是在谨慎地试探。
    她的内心此刻覆满了挥之不去的苍凉。
    浮萍相遇,水面上浅浅一触,或曾也是真心相待。可自分别以后,各自在水面上沾染飞虫,沾染淤泥,再见时的那一个招呼,便已掺杂了一些别的味道。
    曾也接踵相交与,徒留寂寞空山影。
    所谓物是人非,大抵就是这样了。
    天色渐暗,等晚饭的时间里,沈如茵一边摇扇扑蚊子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两人闲聊起来。
    她问:“你为什么最终还是接受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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