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而想到, 既然他们都走了,不如自己也走好了,何必要一个人留在这里遭罪呢?
她原本只是想好好活着,没有奢求遇见谁,更没有奢求得到谁。
她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, 可现在, 她连活着也不想了。
原来真的有那么一种痛苦, 会让人连生的意愿也没了。
她想:活着干什么呢,不如随他一起去了。
腹部的刺痛仿佛不再存在,她缓缓站起身来, 也没理会因她的离开而摔倒的沈颜。
她走至自己的梳妆台前,翻出当初宁扶眠送她的簪子。那时候周冶和宁扶清两人送她的都是木簪,唯独宁扶眠送的是金簪。这只簪子崭新发亮,她还从来没戴过,如今,倒是派上了用场。
她将簪子比上脖子,心想,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,但是也不晓得这一下下去能不能一命呜呼,若是不能,想必会很疼。
不过没关系,她现在连腹痛都感受不到了,这临死前的区区挣扎,又能疼到哪里去。
她闭上眼睛,想着自己死了会什么都感觉不到么,还是会回到现代呢?又或者,会不会在黄泉路上遇见宁扶清?
如果真的能遇见,也不枉一死了。
“姑娘!”
清脆响声噼里啪啦地吵闹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