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复道,“我很想你报仇。”
沈如茵定定地看他,突然极快地伸出手钳住他下巴,在他呆滞的目光中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下手不轻,柳生的脸色很快红肿起来。他怔了片刻,恍惚地抬手抚了抚自己那半张脸,蓦然笑出声来。
沈如茵哭笑不得地看着他,扬了扬下巴,“你满意了?”
他点点头,“姑且。”
杜白正闭目把脉,一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。
一旁的采墨原本专心致志垂涎杜白,听见这一声脆响吃惊地看向这二人,再听见那莫名其妙的对话,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他们。
沈如茵心想这柳生骨子里大概是个抖m,面色却不动声色义正言辞对采墨解释道:“我方才在扇蚊子,一时没注意,手重了些。”
柳生没有出声,只是不咸不淡地瞥了采墨一眼。
那一眼将采墨冻成了冰柱子,再没有了追问的勇气。
天色愈发朦胧,杜白也终于收拾着准备回家。柳生留下一个包袱,便也起身告辞。
沈如茵向杜白说明采墨的病状,叫杜白又捡了几服药,几人这才离开济世堂。
路上沈如茵几番想开口,却又难以拿捏杜白的脸色。
那年他去寻周冶而不得,王起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