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走。
“您去哪儿?”身后几人异口同声。
沈如茵头也不回, “我要去亲眼看看, 你们吃饭,别跟着我。”
她想要一个人去, 这是有原因的。
乐观地想,宁扶清或许未沾染一片花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,届时他们久别重逢想要腻歪腻歪,跟着几个电灯泡算是怎么回事。
若是悲观一点,她一定又会哭得稀里哗啦, 叫别人看见, 也有些难为情——她实在不想在哭的时候还注重形象地端着。
通往宫门的这条大道上早已聚满了人, 京城中已经许久没有这等热闹可看了,是以即便已经等了许久,这里的人依然一批又一批络绎不绝地来。
大道两侧站满了带甲士兵, 宛如堤坝一般抵挡着滔滔的人流。后方有新来的人拼死拼活想要从人墙中钻出一个洞来,却无论如何也撼动不了前方坚韧的骨肉。
这些人看热闹时的阵势真是比将士们冲锋陷阵还要勇猛。
沈如茵啧啧感叹,转身进了临街的高档酒楼。她如今可是个小富婆,才不屑于和他们争一个近距离观摩的机会。
上了二楼,她独自入了雅间,临窗一坐便能清楚地看见街上场景。
也不知是老天故意安排还是她与自家郎君的缘分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