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的,大概只有一个‘余生自在’。”
沈如茵抬头看他,心中酸涩不堪。
她想,他此刻心中一定很难受,他这一路上,一定时时刻刻都在难受。
当年迫不得已杀蝶衣,已让他内心很是折磨,如今又愧对谢之竹。
也不晓得她二人这辈子欠下的,会不会都攒到下辈子来还。
是夜,沈颜主动提出要与谢之竹一起睡。谢之竹受宠若惊,对沈如茵忍痛割爱的行为表达了十二分感谢,欢天喜地地与小豆芽回房彻夜进行“爷们儿之间的交谈”。
沈如茵不放心那位傻公主,亲眼瞧着婢子们将她伺候着睡熟,这才松了口气。
再与宁扶清回到房中之时,已是深夜。
沈如茵宽衣解带后才想起自己带来的解药,连忙重新点燃烛火,将解药掏出来交与宁扶清吃了,两人重新躺回床上,她方嘱咐道:“杜白说了,这药须得三日后才逐渐见效,七日后你才能完全恢复,这期间,你的饮食须得十分清淡,什么酱醋之类的调味剂,都沾不得。”
宁扶清将她捞在怀中,长腿压着她的,不甚满意地在她耳边抱怨:“别的都容易,只是为何还要等七日?”
他大手放在她腰上,愤懑地磨了磨,“要我做七日柳下惠?委实强人所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