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里咕噜商量了一通什么,到头来竟是宁扶清被沈颜说服。
    不过她对教育孩子念书一窍不通,便也任由他们去。
    这一日,她十分听话地在哪儿也没去,直到入夜,她才明白这个人居心不良——他哪里是心疼她前一日辛苦,分明就是要她为今夜蓄力!
    折腾了半宿,沈如茵半死不活地瘫在床上有气无力道:“那啥,二十岁的男人,果然很勇猛哈……”
    某人轻笑:“夫人放心,为夫四十岁时也能如此勇猛。”
    ……放心你爷爷个熊!
    一直到宁扶清的毒解得差不多,一张脸重新青春焕发之时,沈如茵才惊觉自己似乎很多日没出过门了……
    这些日子以来,她与沈颜在谢王府住下,苍叶回了菜园,其他一切照旧。
    沈如茵看得出宁扶清有事要做,但他既然未打算开口,她便也不问。
    待到第七日,沈如茵与宁扶清一同去找杜白诊断,确认毒素已完全清除,才双双回府。
    甫一回府,宁扶清便拉着她回了房,面色严肃,唬得她心下也沉了一沉。
    她坐在床边,接过宁扶清递来的那盏茶,忐忑问道:“到底有什么事?”
    宁扶清看着她喝了一小口茶,自她手中拿掉茶盏放回桌上,方才回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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