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沈如茵便要走。
    沈如茵回头看她,忽而想到什么,挣脱宁扶清的手,回身问道:“不知娘娘可识得宋煜?”
    姜含雨抬首,怔怔道:“我识得,我……我也对不起他……”
    沈如茵没来及思考她为何要说对不起宋煜,一心琢磨着宁扶清的脸色,速战速决地将想说的话说出口:“他一向对宋家感到不齿,因此原本我也以为他是最无辜的那一个。当年他要入宫时,我曾极力劝阻,可您知道,他是如何回答我的?”
    “如何……回答的?”
    “他说,他生在宋家,长在宋家,也是喝百姓血,吃百姓肉的人。他说他该死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一向觉得,若说整个宋家都是漆黑一片,宋煜也是那一点纯洁干净的朱砂红,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死。可他觉得自己该死。我想,宋煜的这桩例子,值得娘娘您深思。”
    宁扶清站在沈如茵身旁,沉默地捏了捏她的掌心。
    她望他一眼,叹了口气,轻声对姜含雨道:“言尽于此,还请娘娘注意身份,快些起来罢。”
    姜含雨良久无言,可原本笔直的脊背,恍惚间好似被大石压住,一点一点颓了下去。
    沈如茵看着她,心中百感交集,说不出是何种滋味。
    宁扶清看出她心有所思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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