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骨气,即便下跪,也跪得端正。
正如宁扶清所言,若非生于姜家,她大抵会是一个好国母。只是,终究可惜。
还有她那句“爱得真难”,让沈如茵心里苦涩不堪。她从未想到,那两人之间竟会存在真切的情谊。
姜含雨与宁扶胤,即便一开始不是对立面,最终也会互相为敌。这种生来便如影随形的阻碍,大概比任何求不得都要苦。
不论是互相爱慕,还是姜含雨一厢情愿,她都会很苦。
想着想着,她不禁长叹一声,倾身抱住身旁那人。
宁扶清微愣片刻,回揽住她,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背部轻轻拍着,笑道:“投怀送抱来得突然,真叫为夫受宠若惊。”
见她久久不言,宁扶清无奈一喟,“小姑娘,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?”
沈如茵往他怀中拱了拱,闷闷道:“就难过。”
“有那为他人难过的心思,不如多腾些与我。”
“都为你难过五年了,一丝一毫都不想给你腾。”
宁扶清噎了噎,皱眉道:“我是这个意思?”
沈如茵不答话,撒娇似的在他怀中乱蹭。
他回想了一会儿,终于晓得这人究竟因何闹别扭,一时哭笑不得地按住她,柔声道:“茵茵,即便你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