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书中,未曾记得宁扶胤有什么顽疾。可他这样大费周章地写了一道密旨,到宫外来寻医,摆明就是有不可让他人知晓的重病。
不过这宁扶胤的运气也着实差了些,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,这一道旨意下来,知道的人可就多了。
毕竟,她怎么可能不告诉宁扶清呢?
将锦帛叠好,沈如茵抬首便看见杜白求助地看着自己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沈如茵觉得自己一定是因为带儿子太久,母性泛滥,才会对杜白这小白脸都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行了行了,别这样看我。”她将锦帛装进袖袋,“这事我回去与阿清商量一下再做决定,你们都别急。”
说着,她走到杜白身后安抚地拍拍他的肩,想了想又有些不屑,“不就是去给皇帝看病么,你可是暗香的成员,还怕皇帝?”
“他不是怕皇帝,”苍叶面无表情地揭露道,“他是怕当今的这一位皇帝。”
“哦?” 沈如茵新奇地看向杜白。
杜白吞吞吐吐半天,才终于嗫嚅道:“世人都说二殿下与三殿下最无情,可在区区看来,还是这位最小的五殿下最为心狠。”
沈如茵:“此言何解?”
“姑娘可知,三殿下的生母是因何而亡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