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要给我作画?”
    这意外之喜实在叫她惊喜得很,“还从来没有人为我作画呢……你说我会不会从此凭借美貌流芳百世,千百年后被挂在博物馆里,来往的人都会驻足瞻仰我的尊荣……哈哈哈哈!”
    宁扶清唇角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任她在耳边叽叽喳喳,一字万金地半个音也不往外蹦。
    沈如茵走到门口,摆了一个自认为优雅实则风骚的姿势,扭腰翘臀,含情脉脉盯着屋内的作画人,随后……随后她就笑不出来了。
    她为自己选的这个姿势角度着实刁钻,站得不稳不说,静止了一刻不到,那腰部的几块肉都仿佛被狂风摧残似的抽个不停。
    此刻叫她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“自作孽,不可活”。
    模特当到一半,谢之竹家那个当女儿养着的傻公主忽然窜了过来,指着沈如茵憨憨问道:“姐姐在玩木头人吗?”
    傻公主正在吃糖人,哈喇子流了一手。见沈如茵不答话,她便自作聪明地认为沈如茵确实在玩游戏,调皮地伸手照“木桩子”肩上推了推。
    沈如茵隔着衣裳都能体会到那股黏黏答答的劲儿,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。她扭头却见宁扶清竟还在全神贯注地作画,于是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:“你描头发丝儿呢!画这么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