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怕她会妨碍到皇兄。”
宁扶清淡淡道:“我怎么听说,是您亲口告诉她的?”
“夫妻一场,便叫她先做个准备罢了。”
“我见她凄凄切切,还以为你心中并无什么夫妻情谊。”
宁扶胤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住,叹道:“有又如何,没有又如何。”
宁扶清沉默片刻,忽然伸手抚上宁扶胤胸前龙纹,缓缓道:“若是有,姜家便由我来下手,这个位置也由我来坐,你与她再无仇恨,也无身份束缚,天涯海角,自有你二人栖身之处。”
他声音虽一向清冷,但此时的语气还是温和的。可宁扶胤听着,只是冷笑一声,问道:“皇兄为何不问问我,情分与皇位,我更看重哪一个?”
“没有必要。”宁扶清面上比他更冷,语气也忽然带了寒意,“因为不论你看重哪一个,这身龙袍你也迟早要脱下来。只是你若还有情分,我便多替你担些罪名罢了。”
宁扶胤:“皇兄终于与我摊牌了。”
“摊牌?”宁扶清轻笑,“我何曾对你藏过什么?”
宁扶胤一愣,忽而嘲讽一笑:“不错,您与父皇俱是襟怀坦白之人,连利用我也做得如此光明正大。”
“这是你生在皇家本该担起的责任,何谈利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