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,任由他系好了带子,方才直起身子摸了摸他的头,温声道:“去吧。”
济世堂门前的牌子已经被摘了下来,也有人问及原因,杜白却保持着他在外时一贯的孤傲形象,对此讳莫如深。
沈如茵去时正看见柳生也在济世堂,这个人似乎有事没事便喜欢往济世堂跑,连杜白偶尔也会抱怨他碍事。但自打宁扶清回来,沈如茵便不常去济世堂了,算起来也有数月不曾看见他。
柳生极爱白衣,此时也是一身如玉,静静坐在角落看书。他看起来明明十分认真,待沈如茵转进来时他却仿佛多了一双眼睛似地抬起头来,目光淡淡扫过沈如茵的脸。
沈如茵冲他笑了笑挪了根凳子在杜白身旁坐下,怕打扰他诊脉,便也不出声。
杜白诊罢,向她略一低头,问道:“姑娘怎的来了?”
沈如茵看着坐在对面的陌生病人,羞赧地一笑,吞吞吐吐道:“等你……看完了这些病人,我想请你帮我也瞧瞧。”
“姑娘生病了?”
杜白面上发急,连忙将面前病历簿子往前一推,也不管对面的病人,便要来捉沈如茵的手腕。
沈如茵一时不察,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他已经半闭着眼凝神起来,当下也不好多话,只得紧张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