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,落魄也罢,最终都不过一抔黄土。人生在世,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。
    这几步台阶,沈如茵走得极为缓慢,脑中各种念头闪现,仿佛走过了漫长的前半生。
    宫门前守着的太监似乎早已知晓她的身份,一言不发地躬身开门,恭恭敬敬地将她请了进去。
    宫殿内一人也无,轻纱未曾挽起,被从窗外袭来的寒风吹得四处摇荡。
    沈如茵将提灯放在地上,自己冲龙床方向走去。
    隔着十来步远,她便看见有一人躺在床上,一片耀眼的明黄中包裹一杆枯瘦得几近腐朽的身躯。
    那人察觉到有人来,艰难地睁开眼,还未说话便先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    沈如茵就在此处站定,情绪复杂道:“本就身患寒疾,又何苦这样作践自己。”
    宁扶胤停下咳嗽,轻笑了一下,答道:“这屋里就我一个将死之人,若还不让新鲜气息进来,岂不是满是死气?”
    沈如茵叹了一口气,也不行礼便移到床边,坐在凳子上,问道:“当年见到我一副不愿意与我说话的模样,如今又为何想起要召见我?”
    宁扶胤抬起眼皮看向她,有些恍惚道:“真的是你。”他自嘲地一喟,“我让你来,便只是想瞧瞧是不是你罢了。”
    “什么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