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一涩便有些湿润,“属下承蒙先帝恩情,这些年来却没能为公主做些什么,临了竟还要弃公主而去,实在是忘恩负义,猪狗不如!”
沈如茵皱眉,“说的什么胡话。”
孟荃也连忙接口道:“这混小子这么多年也不改改乱说话的毛病,还不快多谢姑娘!”
矛寿耸耸鼻子,脖子一梗没说话,看样子是不大乐意接了这锦囊的。
沈如茵松了手,语气也有些强硬,“你被华阳阁赶出来,现下身无分文,难不成要叫你的妻儿跟着你吃苦?”
若非看着她的面子,王起决计不会给这几人留什么活路,如今只是将他们赶出来,想必也不会有那么好心给他们留下分文。
想到妻儿,矛寿终于松动了些,却仍旧跪下磕了三个头。
沈如茵知道他心中憋闷,便也没拦着他。只见他起身又决绝地抱拳往前一送,留下一句“告辞了”,转身大跨步出了门。
屋内众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
沉默半晌,柳生忽然站起身来,掸了掸白衣,问道:“我住哪儿?”
苍叶瞥他一眼,腰间长剑蠢蠢欲动。
再深的怨恨也该被时间磨尽了,更何况这些年来沈如茵自己也未曾计较。苍叶只是分神片刻,便无声地出了门,身形一闪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