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意道,“我说我心胸狭窄并非唬你,别人我看着眼睛疼,容不了。”
“嘁——”沈如茵鄙视道,“那你看着宫女眼睛疼不疼啊?”
“疼,”那人理所当然回道,“自然是疼的,所以我将宫中宫女遣散了。”
“啊?”这消息沈如茵还未曾耳闻,恍然得知,实在惊讶非常。再一想此人往日生活,身边确实是连个丫鬟也没有,以前招了丫鬟来,也全是为了照顾她。
自打到这里来,沈如茵几乎习惯于王工贵族皆妻妾成群的观念,她无力改变,自然只能接受。若有那么一个贵族不纳妾,便要被称颂为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,但即便如此,那人也会有几个侍妾。侍妾不同于妾,她们依然是奴仆,便也未被人们放在眼中。
若是民间知道这位三殿下身边平常连个小丫鬟都没有,那还不得……
“说你是个断袖啊……”沈如茵想着,轻轻呢喃出声。
“恩,这倒是个好法子。”宁扶清不知想到何处,忽然出声。
沈如茵一愣,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说我是个断袖,”宁扶清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这是个好法子。这法子既可以挡婚,又能让他们对我失望。身为皇帝不能为皇家开枝散叶,实属大罪,想必不到一年,我便能顺理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