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拉下被褥露出她的脸,俯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, “我不愿在此事上让自己受委屈,更不愿让你受委屈,什么不见我的话,往后不许再说。你是我唯一明媒正娶的妻, 该是你的位置终究都会到你的手上,即便这位置不会坐得太久, 我也要昭告天下。”
他直起身,“我很快就来接你。”
沈如茵看见他穿着昨日来时的那件衣裳,衣摆处还有许些泥土, 蓦然酸了鼻子。宫中那条密道他虽知道, 可王起也是知道的。此番前来必定费了他不少功夫,而他只是因为今日是她的生辰日。
水蓝色的身影消失在门缝间, 他的那句“来接你”却仿佛余韵未绝,久久残留在她脑中。
宁扶清说的很快,是真的很快。不过三日后,便有长长一串壮阔的队伍在王府门前一字排开。为首的人身着甲胄,宣称来此处恭迎皇后回宫。
沈如茵便这样迷迷糊糊地拖家带口进了宫。自打纸云不再与她联系, 她就仿佛耳目闭塞, 什么消息都是最后知道, 还皆是从市井听来的,真假难辨。
此次她也不知道宁扶清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能接她回宫,直到进了宫中她才晓得, 原来宁扶清将王起派到奉都做了封疆大吏。
自宁扶清上位,华阳阁中除了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