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萎靡。
沈如茵一只脚在门外, 一只脚在门内,两只手还停在门环上, 出神地望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。
宁扶眠缓缓抬头,目光中的阴狠还未消散,视线触及沈如茵,他明显地怔了怔,随后局促地将手中那柄剑藏在身后, 微微慌乱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沈如茵亦是一愣, 扭头看了看身后空荡荡的庭院, 反应过来方才那人大概是私自将她领来,并未通报宁扶眠。
再思及如今场面,沈如茵猜到那人应是故意要让她看见这副模样的宁扶眠。如今的宁扶眠大抵已是白家人的洪水猛兽, 那个人,或许是将救命的希望放在了她身上。
沈如茵轻叹一口气,进屋反身将门闩上,同时答道: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宁扶眠冷笑一声,“看我做什么?如今你我已无任何关系。”
沈如茵并不回答。
她在他身前蹲下与他平视,又从怀中掏出手帕去擦他脸上血迹,轻声道:“哥哥,我嫁人了。”
宁扶眠面容凝固,随后偏头避开她的手,生硬道:“你嫁人与否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沈如茵并不在意他的冷言冷语,掰过他的脑袋继续擦拭,“我还有了孩子,一个儿子,一个女儿,都生得很乖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