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古老的诅咒之术,要宁家一脉再也无缘皇位。
而纸上的符文,却无人能看得懂了,后来被见多识广的孟荃与柳生一看,便说那是西域的文字,可惜他们只晓得那是哪里的字,却不晓得上面写了什么。
沈如茵虽是英语专业,但古英语与现代英语的差别也极大,且那字母又写得难以辨认,是以她也看不懂。
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,只是那几个木块,便已经能定了白家的罪。
朝堂上自然是一场翻天覆地的动作,但沈如茵已经不再关心这些事情。
她整日深居简出,宁扶清生怕她再这样下去便要削发为尼,恨不得立刻能将手上的烂摊子甩给宁扶止,然后带她去散散心。
重复的日子又过了几月,沈颜十岁的生辰到了。
沈如茵近日一直在思索要如何将他的身世告诉他,才能不让他难以接受。
其实从情感上来讲,她从未将沈颜当作别人的儿子,更何况,曾有一段极为艰难的日子,她是依靠寄托在沈颜身上的那份心才能走过来,到如今,她早已无法将沈颜从自己的生活中剥离。因此,她一直很是恐惧,怕沈颜知道了真相之后,会恨上自己。
可她又不得不说。
哪怕沈颜最终真的恨她,她也不得不将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