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之外,已经从催眠恢复平常模样的一夏脸色铁青地站在那儿。他的拳头紧握着,牙齿都快要咬碎了。听着自己青梅竹马不加粉饰的叫声,他就恨不得冲进去杀了那个男人。
“到底是谁,居然敢对玲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!”虽然他还没有成为玲的恋人,但或许在潜意识里面他早就把玲当作自己的所有物。
“一夏,感觉如何,舒服吗?”
箒脸上带着畅快的笑容,心里说不出的痛快!织斑一夏,这就是我对你的报复!恨吗,痛吗,但还不够!
想起下午时一夏说过的那些话,箒的脸上扭曲的厉害!织斑一夏,你永远想不到吧,我那时还清醒着!你对聂君所说的话,我每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!
“箒,这就是你把我带来这里的目的吗。没想到你会是那种人,我看错了你了。”催眠所做的那些事,一夏根本就完全忘记了。
一夏充满愤怒地瞪视着箒,心里对箒充满了失望。
“痛苦吗,但我受到的痛苦,比起强何止万倍!一夏,你永远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恨你!”虽然现在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令一个男人,但如果我不杀了你,我永远觉得自己配不上他。
是聂空,在我最悲伤无助的时候,给了我一丝温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