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凉意,完全被镇住了拉夫拉。
所谓的恐怖,就是这种感觉吧。面对压倒的力量时的恐怖,在被重要的人讨厌时的恐怖。
“快上课了,赶紧去教室吧。”千冬说完这句,拿起点名簿径直走出了教室。
“教官,你要怎么样才能跟我回普鲁士国啊?”拉夫拉在后面喊了出来。
千冬走动的身子顿了顿,留下了一句话就消失在拉夫拉面前。
“你太弱了,没资格跟我谈条件,等你击败班上的聂空同窗再说吧。”
“班里面那个唯一的男孩吗,打败他还不简单?我们说好了哦,教官。”拉夫拉失望透顶的脸,露出了无限的激动。
第二竞技场内,1年级一班和二班的所有同窗,已经换好了IS操作服,列好了队列,整齐地站在场地中。放眼过去是几十个如同连体泳衣的专用服妹纸。除了聂空他们,所有学徒已经集合。
千冬也换成一身白色的教官服站在队列的首列,正一脸严肃地扫视下面的学徒,发现班里面的两个男同窗都没到来。正当她有些等得不耐烦的时候,训练场传来哒哒的脚步声。
首先进入训练场的是脸蛋红扑扑的查理斯,在最后入场的躲在查理斯后面的聂空。
穿着IS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