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子的药水味散发出来,让两女闻之色变。最重要的不是药水味,而是聂空的身上充满了各种各样混杂的不知名药水和玻璃渣子。
“糟糕,闯祸了。”薇普失声道。
“全怪你啦,谁叫你用那种鲁莽的方式来接球啊。”安琪儿不满嚷道。
“哼,要不是你提议要玩点球,会出现那种结果吗?要说主要的责任的话,不是我而是你吧?”气鼓鼓的两女互瞪着对方,相互推卸责任来。
几分钟后,两女不得不接受闯祸的事实。
“要是给高层知道的话,后果……”安琪儿惊了一身冷汗。
“而且关键组织的高层好像要来考察,否则古利查力度不会把看守一个失去意识的任务交给我们两个人,他好像吩咐我们不要出错,现在要怎么办才好。”薇普同样觉得害怕,觉得自己辜负了自己“弟弟”的期望。
“趁着没有被人发现,我们赶紧把这里收拾好。只要恢复成原状,相信不会有人知道。”安琪儿急中生智,发出了自己的意见。
薇普心中一动,“好主意,那就这样办吧。”然而看到浑身药味的聂空,她们苦着脸不知所措。
“看来只能帮他清洗身体的药水味了,安琪儿你把那药架子给抬出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