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戌时,明眼人都道,国公这是躲着皇后娘娘。
这个时辰,傅骞自然是吃过晚饭才回的府。
假装端上晚饭邀宠?杏散也没那么蠢。想着瓜果解腻,干脆就准备了个果盘和一杯参茶等傅骞回房。
见清风堂的灯烛亮了约一刻钟的时间,杏散端着果盘进了屋。此时此刻,傅骞正在伏案读书。还不到不惑之年的他,仍是个俊俏的男人。在灯火的照映下,不难想象出弱冠时那副英俊的脸庞。
杏散看得有些痴迷,直到傅骞咳了一声。
“往日里都是参茶,今日怎么是果盘?”
被傅骞一问,说不紧张那是假的,“回……回老爷”,还不等杏散把话说完,傅骞就蹙了蹙眉。
“你不是我院子里的奴婢?”
杏散把头低了低,“是,是四小姐让奴婢来伺候老爷的。”
这话说的确实不错,倘若杏散说自己是北院的人,恐怕傅老爷会将她赶出去。傅骞对傅瓷与傅青满的态度是写在脸上的,明眼人都看得懂。
俗话说:爱屋及乌。报上傅青满的大名,傅骞自然也会眷顾她的。
“抬起头来”,傅骞将手中的书卷放下,打量着眼前这个美人。
杏散微微抬了抬头,烛光的照亮下,美人儿婀娜的身段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