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季某的诊费也是比不小的开支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如果不追查下去就显得他这个父亲不尽职尽责。眼下,玺王与季十七都没有要走的意思,查下去只会让这两人看了笑话。傅骞的境地可谓是进退维谷。
“爹爹三姐姐怎么样了?”一声软趴趴的声音打破了尴尬氛围。
傅青满看见玺王正盯着她,只好假意莽撞闯进来一般,向玺王福了福身子,“臣女傅青满拜见玺王。”
苍玺没吱声,傅青满只好自讨没趣的站了起来,跪在傅瓷床榻前,“三姐姐赎罪”,傅瓷想看傅青满怎么眼下去,玺王爷在场,傅骞应该不会草草了事。
“妹妹没有管教好下人,才让他们在姐姐的餐食中动了手脚。”
这理由说的也忒牵强了些,就连季十七都觉得这就是傅青满给傅瓷下的套!
“还不上前来请三小姐责罚!”
听到这声传唤,一位梨花带雨的美人跪上前来,“求国公、三小姐赎罪!奴婢……奴婢一时蒙了心,才给三小姐下了毒!”说着,这侍女一个劲儿的冲傅瓷磕头。
傅骞实在不想再让苍玺与季十七看笑话,对着身后的奴才说,“把她拖下去,杖毙!”
“哎……国公别急嘛,总得让这婢女说说她为什么要害三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