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。
“别闹了。这就是你祖母的笔迹”,傅骞低声说道。
见傅骞不再怀疑,苍玺火上浇油的问道:“岳父大人意下如何?”
傅骞换了副笑脸,拱手一揖说道:“本应该听从老母亲的遗言,可眼下老母亲尸骨未寒。阿瓷也唤她一声祖母,委实不好喜事、丧事一同办。”
傅骞说这话时,偷偷打量了一眼苍玺的脸色。看着苍玺脸色多少有些不悦,遂而又说道:“老臣认为,婚姻这桩大事不如让圣上来决断?”
苍玺就知道傅骞是个会耍滑头的,但好在自己已经将仇氏的笔迹模仿到有八九分相像了。傅骞这个亲生儿子都认不出来,高宗断然也不会认出来。
如此一想,苍玺也就放心了许多,遂而说道:“听岳父大人的。”
傅绰约看到父亲对祖母留下来的遗书有所松口,径直跑出了房门。
傅骞看着傅绰约跑远,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,问道:“王爷是聪明人,该看得出老臣的二女儿傅绰约对您也有意。不知王爷,意下如何?”
傅瓷听到傅骞询问苍玺这种话,气顿时不打一处来。傅骞这意思是想让她们姐妹共侍一夫了?
“父亲此话是想让绰约姐姐与我平起平坐,还是想让姐姐做王爷的一个小侍妾